
这里的文字写于不同时期,父亲的死,每每多有回想。对于过往的伤痛,不同人会有不同的应对方法。比如我弟弟就不愿提及有关父亲的往事,他更愿意让过去的成为过去。而我则不同,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回想。于我而言,过去无法被尘封,因为过去的意义仍待彰显。
问:我们心理学领域的专家们确实帮助适应不良的人重返社会,这好像是我们主要关注的问题。【…】这就是我们心理学家所有能做的事吗?除了帮助适应不良的个体重返社会,我们还能做更多的事吗?
克里希那穆提《生命的注释(下)》九州出版社,页563
克里希那穆提:难道社会是健康的,个体应该重新返回它?不是社会本身使那些个体不健康的吗?当然,不健康的要健康起来,这是勿庸置疑的;但为什么个体要适应一个不健康的社会?如果他是健康的,他就不会是社会的一部分。不先质疑社会的健康,帮助不适应者顺应社会又有什么好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