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如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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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
记父亲
那天,他突然卧病不起,他得了炎症,已经扩及全身。我看着氧气瓶中冒着的水泡,和着他眼角慢慢流下的泪水。胸中的千言万语,凝结在心脑电图的纤柔里。他对着天花板,我对着地面,那一刻,时间已走完了它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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