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续一则

胸中兵百万，犹正待花浓。

——黄如松于2010年

一

“他年我若为青帝，报与桃花一处开。”这是黄巢的咏菊诗，气度不凡。想起去年我写的“胸中兵百万，犹正待花浓。”楠哥说这句有点像黄巢的“满城尽带黄金甲”。我说，这其实是得自TS。当然，黄巢也是不第后赋菊，去年我也是考博未成。

真是忙处光阴易过，倏忽又近端午佳节。我从去年牢骚满腹，到今年心如止水，经历了一个大飞跃。今年从博士考完，到复试结束，再到等待结果，时间很长，虽然直至现在学校也未正式通知我，但我知道我分数高，导师要我，前不久也收到了协议书，而且我转了空白了一年的档案，现在一切好似就绪。我即将在北师再待三年，进入一个完全由我自主选择的领域，并且必须在这个领域做出点成绩。

二

昨天卖了好多书，这些书我曾得自许多地方，有天坛书市的、旧书店的、网上邮购的与正规书店的，大多文史哲类，另有些经济学类、心理学类与各种考试用书等。有的，我只随便翻过，有的，我认真看过。本来没打算卖这些书，搬家不是卖这些书的理由，因为读书人是不卖书的。我找到的理由是：也许博士生涯无暇问津它们。

虽然我从寝室搬过去很麻烦，虽然现在学校还不让摆，我被保安说过三次，最后在保安“动手”的情况下收摊，虽然中午太阳很晒，错过饭点很饿，但是，所有这些比起我想说的“卖书的意义”仍然是小事。读书人不卖书，只因读书人以书为伴，离开了书，读书人将不能生存。书的归宿地应该是需要它、爱惜它的人，正因为此，书常常拿来送，拿来捐。想起向TS在送我书的扉页上写的：“曾有人说送朋友书，就是认为他也同样会欣赏它。所以我决定将这本书送给如松，我想你翻它会比我更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