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讲提要】本讲为《哲学导论》第三部分「自由意志与决定论」的第三讲，讨论「决定论者/相容论者」这一立场。上一讲讨论的决定论者通常预设「决定论」与「自由意志」不相容：如果我们的行为被先前事件与自然律所决定，那么我们就不是自由的。本讲则转向相容论，追问：决定论是否真的必然排除自由？本讲首先介绍史戴斯与艾尔的思路：与自由相反的未必是因果性，而可能是强迫、束缚或外在压制；一个行为即便有原因，也仍可能是行动者按照自己的欲望、信念或意愿所做出的行为。随后，本讲重点讨论霍巴特的相容论。霍巴特不仅认为自由意志与决定论相容，而且认为自由意志在某种意义上需要决定论。其核心在于关于「能力」的条件式分析：说一个人能够做某事，并不意味着在完全相同的实际条件下她已经做了那件事（事实上，她并没有），而是说如果她尝试去做，她就会做成。由此，决定论并不直接威胁「本可以如此做」这一自由意志所关心的能力。本讲进一步考察霍巴特对不相容自由论的批评：如果一个行为完全没有被行动者的性格、欲望、信念或动机所决定，那么它反而不像是行动者自己的行为，而更像是某种偶然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件。最后，本讲引入傅特对霍巴特的批评，傅特同意，在那种「双腿⾃⼰动起来」情况下，这个⼈确实不是在出于⾃⼰的⾃由意志⾏事。但她质疑，这是否就能证明「⾃由意志需要决定论」。这一讨论也把我们带向一个更深的问题：一个行动者自己所做的事情，与仅仅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，到底有什么区别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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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讲目录
一、「相容论」何以可能？
二、自由需要决定论
三、无法设想的（不相容）自由论
四、一个来自傅特的批评
版本信息
当前版本：开放试读版，2026 年 5 月。
本《第十一讲》初版于 2024 年，大幅修订于 2026 年。
正文以 PDF 为准。
引用信息
黄如松，《哲学导论：问题与论证》，“第十一讲：决定论者／相容论者”，开放试读版，2026 年 5 月，作者个人网站发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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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如松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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