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讲：道德非认知主义

【本讲提要】本讲为《哲学导论》第四部分「元伦理学」的第四讲，讨论「道德非认知主义」。上一讲讨论「道德分歧」，本讲则转向道德语言本身，追问：当我们说「撒谎是错的」时，我们是在描述世界中的某个道德事实，还是在表达自己的态度、情感或立场？本讲首先说明二十世纪哲学中的「语言转向」，并在此背景下区分「认知」与「非认知」。认知性句子旨在表征世界之所是，因而有真假；非认知性句子则主要用于表达情感或态度，未必具有真假。道德非认知主义认为，道德句更接近后一类。随后，本讲介绍早期非认知主义的代表，即艾耶尔与斯蒂文森的情感主义。艾耶尔认为，道德句并不陈述事实，而只是表达赞成或反对；斯蒂文森则进一步强调，道德语言不仅表达态度，而且试图影响她人的态度。接下来，本讲讨论非认知主义面临的最大挑战，即「吉奇问题」：如果道德句只是表达情感，那么它们如何能够嵌入条件句、推理论证等复杂语境，并保持同一意义？最后，本讲引入表达主义，说明当代非认知主义如何试图回应这一挑战，并为道德语言保留某种表征维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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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讲目录

一、道德语言（转向）
二、「认知」与「非认知」
三、「非认知」萌芽：情感主义
四、最大挑战：吉奇问题
五、表达主义：一种回应？

版本信息

当前版本：开放试读版，2026 年 5 月。
本《第十六讲》初版于 2024 年，大幅修订于 2026 年。
正文以 PDF 为准。

引用信息

黄如松，《哲学导论：问题与论证》，“第十六讲：道德非认知主义”，开放试读版，2026 年 5 月，作者个人网站发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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