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按语】如果你问我：「你学了这么多年哲学，哪个问题最是无厘头，却又始终阴魂不散？」我想，非「哲学有什么用？」莫属。（排名第二的，我会说是「人生的意义是什么？或者，人生有什么意义？」你也已经看到，我将会在本《哲学导论》的最后一部分专门论述「幸福与意义」。你还会从这一讲中看到「……有什么用？」与「……有什么意义？」这两个问题的异曲同工之处。）我的这一讲就讨论该问题。不过，我先作几点说明。其一、这一讲并不是来提供标准答案的。「哲学有什么用？」你问一下人工智能，它能写出一大堆来，而且大体也不错。因此，如果你想要的是个答案，那么我的这一讲并不能帮到你。其二、像「哲学有什么用？」这样的问题，不仅初学者在问，专业者也在问，而且你也能读到她们的观点，这些观点大体也不错。因此，如果你想要的是个答案，那么已经有很多人讲过了。其三、（那么）我这一讲是干什么的呢？我希望讲点不一样的。「不一样的」，这并不是说这一点就很难被发现或理解，或者别人就从未想到过，而只是说「你不太可能从别的地方读到过」（如果我说错了，你告诉我哈）。其四、你将会看到，我想讲的要点其实是显而易见的，我试图解释「为什么像『哲学有什么用？』这样的问题听来好笑、无厘头，却又始终困扰我们、阴魂不散？」
【本讲提要】我把问句「……有什么用？」（或者问句「……有什么意义？」）分为两类：表达情绪与表征世界。关于第一类，作为情绪之表达的问句，顾名思义，问者只是在表达情绪。也正因此，对于这类问句，它们并没有一个答案。而且，问者往往已经预设了「……没用」这一点，他或她所要的不会是一个答案。关于第二类，作为世界之表征的问句，问者的提问是认真严肃的，旨在探究世界、弄清事物之本来面貌。一般情况下，我们会知道问者真正所问的东西是什么。而对于那些我们不知道的情况，我们也就无从回答。无论是哪一种情况，作为世界之表征的问句「……有什么用？」都可以被某个更为具体的问句所替代。而且，问者往往已经预设了「……有用」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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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讲目录
一、「哲学有什么用？」之为一个问题
二、「……有什么用？」之为情绪表达
三、「……有什么用？」之为世界表征
四、「……有什么意义？」
五、「哲学有什么用？」之为世界表征
六、「哲学有什么用？」之为情绪表达
版本信息
当前版本：开放试读版，2026 年 5 月。
本《第一讲》初版于 2024 年，大幅修订于 2026 年。
正文以 PDF 为准。
引用信息
黄如松，《哲学导论：问题与论证》，“第二讲：哲学有什么用？”，开放试读版，2026 年 5 月，作者个人网站发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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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如松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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